几千公里外,聂荣服扣掉电话,眉心拧成一个结。
“珍珍,我得出去一趟。进务在缅甸出事了。”
“缅甸?”陈珍珍正在叠衣服的手一顿,脸色发白,“他去那儿干什么?你……你非得去吗?”
“他是我兄弟。”聂荣服拿起外套,语气不容商量,但看到妻子眼中的惊惧,又放软声音,走过去抱住她,“别瞎想。他那身本事你知道,吃亏的是别人。我就是去把他囫囵个儿带回来。”
“你们俩就过去吧!什么事都不跟我说……”陈珍珍把脸埋在他怀里,声音闷闷的,带着哭腔。
“这事不简单。”聂荣服抚着她的头发,声音很低,“能让他栽跟头,还搞这么大动静……我得去。你在家,锁好门,陌生电话别接。有事马上打给我。”
“我才不怕!”陈珍珍抬起头,眼圈红红,却硬撑着,“你……你必须每天给我打电话!不然我、我睡不着!”
“知道,傻姑娘。”聂荣服亲了亲她额头,转身时,脸上强装的轻松瞬间褪去,只剩凝重。
他了解刘进务。不是天塌下来的事,那个石头一样的男人绝不会允许托人联系他。
缅北……那潭水,比他想的还要深,还要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