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毒水的气味刺鼻。
刘进务在剧痛和警觉中猛然睁眼,下意识去摸后腰——空的。他弹起身,牵动伤口,闷哼一声,额角瞬间沁出冷汗。
“别动!你伤很重!”
一个陌生男人按住他,快速亮出证件。“王为民,中国记者。这是关山,边检的同志。我们救了你。”
刘进务眼神锐利如刀,扫过两人,最后落在王为民手里那本染血的护照上——他的。
“还给我。”他声音嘶哑,手却稳而快地夺回护照。
“三处刀伤,一处枪伤。我们能把你弄出来,是因为我们在里面有线人。”关山言简意赅,“你偷出来的账本,我们看了。上面有你要找的人——刘小雅,确认出境,目前失联。”
妹妹的名字像一把锥子,扎进刘进务心脏。他呼吸一滞:“她在哪?”
“具体位置还在查。但好消息是,从账本标注看,她是‘A+’级,暂时安全,对方会留着她‘物尽其用’。”王为民推了推眼镜,语气沉重,“坏消息是,我们不知道这个‘用’是什么,什么时候发生。你单枪匹马闯进去,除了打草惊蛇,没任何帮助。”
“我等不了!”刘进务低吼,眼中血丝蔓延。
“等不了也得等!”王为民声音也提起来,“送命能救她吗?我们已经联系了你国内的紧急联系人。你得先活下来,好起来!”
紧急联系人……聂荣服。刘进务绷紧的脊背微微塌陷一丝,那是唯一能托付后背的人。
“……大恩,不言谢。”他哑声说,目光扫过王为民和关山,“但有我妹妹的消息,必须立刻告诉我。”
“放心。”关山沉声道,“于公于私,这事儿我们都管到底了。”
王为民没说话,只是攥紧了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