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这八年来一样,说是出差,实则和陈飞旅游。
交易商品不断挂出。
各种各样的旅游纪念物。
陈飞也没生气,苏明月也还是每个都会拍下。
其她买家也渐渐意识到不对劲了。
“哄人游戏变成调情游戏,单身狗经不起折腾。”
而这次,陈飞挂了一条皮带。
售价十元。
挂出的瞬间,陈飞在自己评论区下喊:
“我忘记这条是不卖的了,是送给我的好兄弟的,你们可别拍哦!”
他又艾特了苏明月。
“你快买,这样就变成是你送给阿明的了。”
苏明月唯一一次没拍,而是说:
“算了。”
“他省得很,连十块钱都嫌贵,我何必买回去讨嫌。”
说完,苏明月转头又拍下了陈飞挂出的另一件售价一千的西装。
并评论:
“多贵都衬不上你。”
看到后,我不再犹豫。
将那条编辑好久的消息发给了苏明月。
“回来,有急事。”
我以为苏明月会说自己忙不当回事,可第二天她意外回来了。
我递给了她一张单子。
“物业告知书,需要业主签字。”
她心里念着其她事,看都没看就签下了。
却没发现那是一张离婚协议书。
“阿飞说想你了,明天来家里做客,你去买他喜欢吃的小青龙。”
我将协议收好,将那两千拿得稳稳当当。
陈飞来吃一餐的饭菜钱,比苏明月一个月给我的生活费还要高。
原来是陈飞想,也怪不得她会提前回家。
看着苏明月向我絮絮叨叨说着陈飞的忌口。
我全都应了下来。
这是最后一顿散伙饭了。
离家三千公里的我接了,入职时间就在下个星期。
我妈说的没错,男人要有自己的一番事业。
第二天,开门时发现来人不止是陈飞。
苏明月的爸妈也来了。
一年到头,我见他们的面不超过三次。
每次都还是要借陈飞的光,毕竟只有他们的干儿子陈飞出现了,他们才肯来。
陈飞来了,苏明月第一次进了厨房。
相识十几年,就连我也没吃过她做的饭菜。
那是一锅山药枸杞牛鞭汤。
我刚拿起汤勺,一双筷子精准打在我的手背。
手瞬间就红了。
“这是备孕的汤。”
“不下蛋的公鸡有什么资格喝?”
说完,苏母又舀了好几勺汤给陈飞。
“阿飞,多吃点。”
刚嫁入苏家的时候,苏母还不是这个态度,什么补品都往我嘴边送。
可后来沈明月迟迟没怀孕,苏家的态度对我急转直下。
苏母一口咬定是我不行。
可实际上,苏明月有多囊难怀孕,我没将检查单给她看。
她太喜欢孩子了,我怕她自责伤心。
苏父夹了一筷子笋干到我碗里。
“歹竹出歹笋,不论放多少调味料掩盖臭味都掩盖不了它是歹笋的事实。”
饭桌下,我的拳头攥紧。
歹竹说的是我妈,歹笋说的是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