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霜拿到钥匙那天,抱着我在空屋里转了好几圈。
她笑着说:“砚修,我们有家了。”
我环着她的腰轻声道:“林晚霜,欢迎回家。”
房子的装修是我一手包办的。
林晚霜任务密集,常年在外。
我休了年假,跑遍整个城市的建材市场。
她回来那天,我蒙住她的眼睛。
睁开眼时,她望着焕然一新的家,良久无声。
然后她紧紧抱住我,声音发哑:“砚修,辛苦你了。”
我摇头:“不辛苦,我心甘情愿。”
我们订婚那天,林晚霜的父亲,那位退下来的老首长,拍着她肩膀说:
“臭丫头,总算把砚修定下了,以后一定要和砚修好好过日子。”
林母拉着我的手,将一枚传家的军功章放在我掌心。
“砚修,往后我们家晚霜,就交给你照顾了。”
我笑着点头,眼眶发热。
林晚霜为我戴上订婚戒指,在我耳边低语:
“沈砚修,这辈子,我都是你的人了。”
可我没想到,她说的这辈子,这么短。
谢津是在我们订婚后熠熠生辉。
我们一桌一桌敬酒,收获满堂祝福。
“白头偕老。”
“永结同心。”
林晚霜笑着,一一应下。
轮到老首长那桌,酒杯刚举起,林晚霜的手机震了。
她瞥了一眼屏幕,神色微变,对我低声道:“失陪一下。”
便拿着手机快步离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