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双目赤红，浑身的恨意再也压制不住。
她猛地挣脱身边人的阻拦，疯了一样朝着养母王翠芳冲过去。
她抬手就朝着她脸上挥打，凄厉地哭喊：
“贱人！你这个毒妇！是你杀了我的女儿！”
“你去死啊！你还我昭昭！你还我的女儿！”
一旁的警察见状，立刻上前死死拦住失控的妈妈，用力将她拉开。
另一名警察皱着眉，冷声开口打断这场混乱：
“冷静一点！即便情绪激动，也不能动手伤人！”
警察死死的盯着王翠芳，质问道：
“而且据我们调查核实，你昨天一整天都待在自己家里！”
“小区出入口、周边路段的监控都能证明，你根本没有离开过家！”
“你哪里来的作案时间？而且你的作案计划是什么？”
这话像一盆冷水，瞬间浇灭了妈妈的疯狂。
她僵在原地，大口喘着气，渐渐冷静下来，眼神死死盯着王翠芳。
王翠芳的脸色猛地一变，眼底闪过一丝慌乱。
可她依旧咬着牙，硬着头皮狡辩：
“我家老房子里又没装监控，我趁没人注意翻窗溜出去的。”
“那一片都是老城区，监控早就坏了，你们查不到也很正常！”
警察闻言，冷笑一声，步步紧逼：
“就算你溜出了家，那你倒是说说，你是怎么杀死周昭昭的？”
王翠芳攥紧衣角，声音发颤却依旧坚持：
“我养了昭昭十八年，知道她从小就有严重的幽闭恐惧症。”
“她在全黑密闭的空间里待久了，会恐惧到呼吸衰竭，最后窒息身亡。”
哥哥听到这话，突然意识到不对劲。
“可是资料上说昭昭喜欢鬼屋和极限运动啊！”
王翠芳冷笑一声：
“你们的资料不就是从我这里知道的吗？”
“是我故意撒谎，说她喜欢刺激，就是想引着你们带她去鬼屋。”
“你们果然信了，当天晚上就带她去了市里那家主题鬼屋。”
哥哥眼里布满了红血丝，要不是在警察局，恐怕他早就上前打死这个了。
警察扫了一眼哥哥，又看向王翠芳：
“继续。”
王翠芳深吸了一口气，继续道：
“我知道那里的单人任务间都是密闭小黑屋，便提前翻窗出门，绕路躲着监控。”
“我提前藏在那间屋子的角落里，等昭昭一走进房间，我就立刻把门锁死，让她出不来！”
妈妈听到这里，刚压下去的恨意再次翻涌。
她猛地挣开警察，上前狠狠甩了王翠芳一个巴掌：
“贱人！你养了她十八年啊！她喊了你十八年的妈！”
“你对她就半点感情都没有吗？你怎么能这么狠心！”
警察立刻再次摁住妈妈，厉声让她冷静。
随后警察又转头看向王翠芳，直接拆穿她的谎言：
“你家离那间鬼屋足足十公里，沿途全是治安监控和交通卡口。”
“你一个没车、没任何出行工具的中年女人，根本不可能一路躲过所有监控！”
“更别说你还能提前潜伏在密闭任务间里了！”
王翠芳脸色惨白如纸，嘴唇哆嗦着。
可她却还是死死咬牙，一口咬定人就是自己杀的。
警察看着她负隅顽抗的样子，不再绕弯子：
“别再替她顶罪了，真正杀死周昭昭的凶手，根本不是你，而是周念念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