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种
“你这个小,你还我孩儿……”
贵妃一见他,便有些仇人见面,分外眼红的味道。
她不顾自身病痛,冲上去想要厮打容浔。
春娘赶紧挺身上前,将容浔护在身后:“贵妃娘娘请保重玉体,宣城王若有过错,陛下也不会轻纵的。”
容渊有些烦躁的摆摆手:“将贵妃扶到床上去。”
他低头看向容浔:“这件事,朕只问你一次:你有没有?”
“臣弟没有。”
容浔低头:“臣弟害怕贵妃娘娘。”
他说完,春娘也趁势膝行上前一步:“陛下,小殿下还这么小,每天只知道胡打海摔的玩儿,怎么会懂这些事呢?”
容渊:“你让他自己说!”
容浔低头:“臣弟无话可说。”
顿了顿,又道:“贵妃娘娘一直不喜欢臣弟……”
闵柔有些气恼:“你说这些做什么?”
容浔没还嘴,有些郁闷的垂下头——
如此,倒显得闵柔盛气凌人。
“陛下,您可要彻查。”
闵柔哭声不减:“这是臣妾的
她没种
顿了顿,又说:“妾听闻,裴夫人一向嫉妒贵妃娘娘身居高位,若她对贵妃动了歪心思……”
“不会的。”
容沁直接否决了她:“裴夫人不会做这样的事。”
她自小和姜柔安一起长大,对她总是有几分了解的。
当初姜柔安污蔑母妃,为的是权。
如今害贵妃小产——
对她自己毫无益处,反而给新人铺了路。
姜柔安没这么蠢。
容沁低头继续插花,突然手一抖——
一枝芍药落到她脚边。
李婕妤笑着帮她捡起来:“殿下好好的,怎么走神了?”
容沁笑笑,接过她手里递过来的花,笑道:“只是想到一些往事,无碍的。”
其实方才,容沁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:
万一,姜柔安也怀孕了呢?
这样的话,她除掉闵柔肚子里的孩子,似乎就顺理成章了。
容沁叹了口气随手将花插在瓶里:“陛下回宫后,可有召幸过你?”
李婕妤笑得有些不自然:“有裴夫人在,哪轮得到妾身?”
容沁听了,一张俏脸顿时沉下来。
隔天,容沁去乾元殿时,一眼看到守在门口的顾临川。
男人仍旧一身银光铠甲——
看似威风凛凛,神色里却又带着几分惆怅。
见到她过来,才俯身施礼:“臣给殿下请安。”
“表哥起来吧。”
容沁对生母的族人一贯客气和蔼:“皇兄可在里面?”
顾临川点头:“是。”
容沁正要进去,忽然又想起了什么:“对了表哥,听说你派人去西北寻找顾氏族人?可有什么进展?表姐找到了吗?”
要及时往里添灯油,才能让灯芯一直燃着。
容沁为了折磨她,病没有给她蒲团,她跪在冷硬的地上。
而且要一直跪一晚。
姜柔安深深吸一口气:“是,妾遵旨。”
无论皇帝还是公主,于她而言,都没分别。
她除了遵从,没有殿门口,看到人影从里面出来,立即上前扶住她:“夫人这是怎么了?被公主动刑了吗?”
姜柔安摇摇头,用力扶住桑耳的手:“扶我一把……”
她真的站不住了。
桑耳不得不搂着她的要,半托半扶,声音立更带了哭腔:“夫人又被罚跪了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