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今天不出门?"
,签字,日期。全是真的。
"你的意思是,这笔股权从一开始就不该由裴余澈经手?"
"他经手了三个月,目前看来,经手得一塌糊涂。"裴继珩语气没有波动,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。
我把协议原件从内袋里取出来递给他。
他翻了两页,眉头微动:"他连受益人变更的条款都没读完就给了外人?"
"那个外人正在帮他一轮一轮地把我替换掉。"
裴继珩合上文件,看了我一眼。
目光里头一次有了温度,但那温度不是同情,更像是一种确认。
"许小姐,裴氏的东西我会处理。你的股权不会出问题。"
他侧过身,让开了走廊。
我拉着行李箱走过他身边。
走出三步,他在身后说了一句。
"如果你到了海城需要律师,打这个电话。"
一张名片夹在那杯咖啡的杯套下面。
我拿起咖啡,和名片一起带走了。
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,手机最后震了一下。
裴余澈的消息:蛋糕定了吗?
我没回复。
把他的号码拖进黑名单。
行李箱的轮子碾过大堂的大理石地面,声音很脆。
外面的雨停了,四月的阳光从旋转门的玻璃缝里照进来,落在我的鞋尖上。
我迈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