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活完那两本“救命”账册,林晚星才惊觉天色已晚。窗外黑得像泼了墨,屋子里更是伸手不见五指。
“我的老腰啊,这要是放在现代,妥妥的加班狗无疑了。”
她一边吐槽,一边凭着记忆在窗台上摸索了半天,终于扒拉出来一小节比手指头长不了多少的蜡烛头。划了根火柴点上,那火苗颤颤巍巍的,像是随时都要嗝屁,勉强照亮了这一方昏黄的小天地。
借着这点微弱的光,林晚星开始仔细打量起自己这刚分到的“单间”来。
好家伙,这哪是房间,分明就是个精致的鸽子笼!
屋里统共就两三件家具,一张单人小床,床头边杵着个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淘汰下来的餐边柜,那柜子紧挨着窗口,窗下还塞了张条凳。东西不多吧?可架不住房间太小啊!就这么几样破烂,硬是把这屋子塞得满满当当,连个像样的转身地儿都没有。
林晚星一屁股瘫坐在那张吱呀作响的小床上,床垫薄得仿佛一张纸,硌得她屁股生疼。
就在这一刻,那种穿越后的“真实感”才像潮水一样猛地涌上心头。
看着眼前这摇曳不定的烛火,鼻尖萦绕着冷宫特有的霉味和灰尘味,她突然鼻子一酸,万分怀念起现代的日子来。
想她前世,那也是写字楼里喝着星巴克、敲着机械键盘的高材生,住的是精装公寓,吹的是空调,用的是。现在倒好,穿越了不说,还沦落到给太监当账房,住在这漏风的破屋里,点着蜡烛头,还要时刻提防着被那个死太监“强制对食”。
“林晚星啊林晚星,你可真是个大聪明。”她自嘲地笑了笑,伸手戳了戳那即将燃尽的蜡烛,“不过,既然老天让我来了这儿,还给了我这研究生的脑子,那这冷宫的日子,咱就得给它过出花儿来!”
她看着那跳动的火苗,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起来。
这烛光虽然微弱,但在漆黑的冷宫里,却像是她心中那团不灭的火。她不仅要活下去,还要活得比谁都滋润。刘全那家伙既然想当甩手掌柜,那她就做个让他离了自己就转不动的“金牌助理”。至于那些欠债不还的宫室,嘿嘿,账本既然做了,这债,迟早得要回来!
夜风从窗缝里钻进来,吹得烛火忽明忽暗,林晚星裹紧了那床硬邦邦的薄被,沉沉睡去。梦里,她正坐在现代的图书馆里,啃着鸡腿,刷着手机,好不快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