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开,老子一定要在漾城逮住这小子。”
程杝眼神一暗,没有说话,浑身散发着冷气,苏止简加快了车速。
另一边,许忆栎走到柜台前,从柜子里拿出一个黄色,看起来有些年代感的旧皮裹,出了门。
来到一个老旧的小巷子,走了进去。
“哟,栎子呀,快进来坐坐。”说话的女人看到许忆栎时,满脸笑容,看起来和蔼可亲。
许忆栎朝女人微微点了点头,跟在女人后面,软软道:“婶婶,我来复查一下刘伯伯的身体。”
“他身体好多了,多亏了你啊,栎子,遇到你就是我们上辈子修来的福气。”女人十分感激的回头看了看许忆栎,
“举手之劳而已。”许忆栎笑了笑,脸颊左边的酒窝浮现出来,却与原本明艳的长相毫不违和,说不出是什么感觉,却让人能够一眼注意到。
“栎子啊,快来坐。”许忆栎刚走到二楼的一个小偏房门口,就看到刘伯伯从一个椅子上弹起来,在招呼自己。
刘伯伯脸上堆着笑,脸上的皱纹也堆成一团,看起来是个本分的人。
许忆栎看着现在的刘伯伯,想起第一次遇见刘伯伯,是在自己居住的小区周围,刘伯伯心脏病复发,要不是她及时相救,后面又给他把脉,发现了一堆毛病,给他扎针,配药,恐怕就不会有现在气色好,生龙活虎的刘伯伯了。
“我再来给你检查检查身体,检查完就走。”
...
许忆栎拿着小皮裹,离开了刘家,刚走到小巷中间处,就看到从小巷口走过来三个男人。看清面容后,眯起眼,眼里滑过一丝玩味。
“你好,请问有没有看到什么人出现在这个小巷子里?”许寻之挥了挥手,问许忆栎。
“没。”
“刚刚收到消息,就是还在这。”苏止简小声地对着旁边两人说。
三人走到许忆栎面前停住脚步。
“你是什么时候进来的,进来时有看到什么人吗?”许寻之又问。
“没。”
许寻之看了看许忆栎手里的小皮裹,叹了口气,“好吧,这大爷迟早有一天让我逮住。”愤愤道。
“我们去附近看看。”苏止简道。
程杝看着眼前的少女,明艳的长相,冷清的气质,手里拿着装银针的包裹,怎么看,都不像是跟这个老旧小巷有关的人。其他两人也意识道。
“你是迷路了吗?”许寻之问。
许忆栎看也没看他们一眼,越过他们,直接走了。
“走吧。”苏止简道。
程杝看了眼许忆栎离开的方向,朝小巷里头走去。
——
许忆栎又回到“相爱家园”(之前出现过的老旧小区),拿了一些东西,去京城。
白父是个爱面子的人,他不允许自己的亲生女儿在别人家,也做不到让白渝离开,怕落得个白家不看重感情的口舌。更何况白渝在同龄人中比较出众,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,能给他长不少脸面。
许忆栎到京城时,已过了晚饭点,刚进门就看到沙发上坐着的白父,手里拿着一杯茶。
白父看到许忆栎,问道:“吃晚饭了吗,没吃的话,让周姨做。”
“吃过了。”
“吃过了就行,跟我来书房。”说完,白父放下茶杯,起身上楼。
许忆栎走到二楼,先是进了自己房间,把带来的东西放到桌面上后,来到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