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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辰还想说什么，我已经绕过他，直接将录音笔交给了调查组。
“里面不只有事故当天的录音。”
“还包含陆辰多次滥用职权，纵容夏瑶的一系列对话，也都录下来了。”
陈总神情严肃。
“播放。”
助理按下录音键。
陆辰的声音率先从录音笔里传了出来。
“夏瑶之前参加的几场翻译都是零失误，真要有问题，也是我这个负责人承担，用不着你操心。”
紧接着，是会场登记处的对话。
“主翻译改成夏瑶，沈清作为候补。”
“出了任何问题，我负责。”
会议室里安静得可怕。
陆辰脸色苍白，额头不断冒出冷汗。
刚才还签字作证的同事全都低下了头。
录音继续播放。
“是我决定让她上台的。”
“有什么问题，我一力承担！”
听到这里，陈总忍无可忍，猛地拍了一下桌子。
“这居然是公司管理层能说出来的话？！”
“没有职业资格，没有大型项目经验，会务人员还明确提醒过风险。”
“你不但强行换人，还把关系公司上市的项目，当成给自己青梅竹马练手的地方？”
陆辰嘴唇发白。
“陈总，我”
“先听完！”
陈总厉声打断。
录音里很快响起夏瑶第一次出错后的声音。
“辰哥，我刚刚只是紧张，就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？”
随后便是陆辰拒绝换人的话。
“现在换人才中了某些人的意！”
“翻译的活儿人人都可以做！”
现场的每一句话，都在狠狠打他们刚才证词的脸。
事故根本不是因为我临时拒绝上场。
恰恰相反。
是他们强行把我赶下翻译席，又在夏瑶出错后，拒绝让我救场。
刚才还说亲眼看见我“耍性子bagong”的同事，脸色已经惨白。
陈总抬头看向他。
“这就是你说的实话？”
对方双腿发软。
“陈总，我、我也是听陆总的安排。”
“他让我们这么说的！”
陆辰猛地转头。
“你少在这里胡说！”
另一名同事见事情败露，也连忙开口撇清关系。
“是陆辰说，只要大家统一口径，调查组就不会继续追查。”
“他还说沈清只有一个人，争不过我们这么多张嘴。”
“我们也是怕丢工作，才一时糊涂。”
“对对对！”
其他人纷纷跟着改口。
“都是陆总让我们做的。”
“我们当时就不同意夏瑶继续上台，是陆总坚持！”
“沈清，我们共事这么多年，你应该知道我们没想害你。”
“我们就是被逼的！”
我看着这些翻脸比翻书还快的人，只觉得讽刺。
昨天为了自保，他们恨不得把我踩进泥里。
现在发现陆辰保不住他们，又争先恐后地把所有责任推回陆辰身上。
我淡淡开口：
“刚才陈总已经提醒过你们，作伪证要承担后果。”
“可你们还是一个接一个地往我身上泼脏水。”
“现在一句被逼的，就想把自己摘干净？”
众人顿时哑口无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