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业典礼结束后，我去了对面的高级餐厅。
同事已经订好包间，庆祝我毕业和转正。
林愿追到门口，被保安拦在门外。
她隔着玻璃看着桌上的海鲜，突然发疯一样捶门。
带孩子的那段时间，我曾经馋过一次海鲜。
她却说我带着孩子没必要吃这些，让我多为家里省省。
当天晚上，她却带沈珩去吃了顶级海鲜自助。
如今同样的东西摆满餐桌，她连进门的资格都没有。
我让同事先吃，独自走出去。
林愿质问我。
“我们的孩子呢？”
“你把孩子送回老家了，对不对？”
“她今年应该三岁多了。”
“她乖不乖？”
“孩子需要母亲，你让我见一面，我保证不跟你抢。”
她的脸上甚至有了笑。
她觉得，等她痛哭、道歉，再表现几天母爱，我就会带着孩子和钱回到她身边。
我打断她的幻想。
“孩子死了。”
林愿的笑僵在脸上。
“你骗我。”
“没骗你，就在三年前你推倒我，又抱着沈珩离开的那天。”
她踉跄着后退半步。
“那天阿珩崴了脚，我只是送他去医院。”
“我让你叫救护车了。”
我问：“你知道医生给我的是什么吗？”
她发愣地看着我。
我拿出手机，翻出三年前的聊天记录。
我给她发了血迹斑驳的死亡证明，她在下面回复。
“别p图装可怜。”
林愿盯着那行字，脸上的血色一点点往下褪。
“我以为你在吓我。”
“我回去没看见你，打电话你也不接。”
“我以为你还在生气，所以我也没联系你。”
她说到最后，声音越来越低。
她以为我们只是三年冷战，
但其实对我来说，从那天起，我们就结束了。
只有她还站在原地，以为我在等她低头。
林愿跪在台阶上，拽我的裤脚。
“为什么不再告诉我一次？”
我笑出了声。
“孩子不停流血时，我求过你救孩子。”
“术前，我给你发了手术单。”
“从医院出来后，还让律师联系过你。”
“你做了什么？”
林愿怔住。
她当时说，
“让她闹，没钱自然会回来。”
她终于落下泪水，又扑过来抓我的衣角。
“阿轩，我们重新开始。”
“我们还会有孩子。”
我后退一步。
“林愿，你破产了，才想起自己有丈夫。”
“知道从我这要不到钱了，才想起自己还有过孩子。”
“林愿，你不配当母亲。”
我转身走回餐厅。
离开之前，我下了最后通牒。
“离婚协议记得签了。”
“不然的话，咱们法庭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