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言跟何笛一晚上没睡,揣着手手等待黎明的到来。你要问他们为什么不睡觉,问就是激动的睡不着,毕竟若是在那群山匪眼里,这是对信任的一种认可。艾玛,太激动了,这么激动的结果就是……
顾言跟何笛两个人在去看田的路上,睡着了……“听说这俩孩子昨天晚上没睡觉,不会猝死了吧?”虎钱有些担心,毕竟有些人咳,大晚上的不睡觉,熬上好几天,就嘎嘣对这个世界说狗的拜了。
“放心吧,他们还年轻,别瞎操心了,快点赶路吧,我们那边的土地离我们的山寨很远的。”二当家砸了虎钱脑袋一拳,其他人都已经见怪不怪,平静地去做自己的事,没有向顾言他们这边投来一丝目光。
“哎呀,这群小年轻的,就是仗着自己身体好,才敢这么折腾,你看看我们老胳膊老腿的,哪里还敢这么玩。”虎钱看着顾言他们俩睡得这么香,有些感叹。听虎钱这么说,二当家就有一些不祥的预感,可能,这两个可怜的娃,醒来之后要经受说教了。
果不其然,二当家不愧是二当家,顾言何笛本就身体强悍,不一会儿就醒了,懵逼的接受了一顿来自自家大哥的说教,不就熬了一夜没睡觉,怎么他大哥就像是听到了他们两个作死的去北山圣地去滑雪一样,顾言已经被教育了一路了,何笛也不堪其忧的跳下了马车,抛弃了顾言自己一个人出去浪去了。
顾言:这塑料兄弟情,想骂娘。虎钱看着不是那种斤斤计较一些小事的人,但是!现在是肿么肥事?
终于,在顾言诚恳的表示,自己已经知道错了之后,虎钱才闭上嘴。不当人啊!饱受摧残的顾言一出马车,好家伙,天黑了。这一天,顾言在虎钱的摧残下过去,距离目的地……还有好长的路程,回头一看,还能看得到那座山……
“二哥,我们这……怎么回事?感觉似乎没走的样子?”二当家的在旁边白了顾言一眼,又拍了虎钱一下,让他解释。虎钱揣着自己的大手手,“因为在半山腰上有你二哥设计的机关,即便是下寨,我们也需要些时间破机关,安全最重要嘛,万一那些狗朝廷的人来攻打我们山寨,这就是安全保障。”
顾言:误打误撞给自己解决了个麻烦?
“哎,每次去田里都那么费劲。”三当家抱来柴火,一脸绝望。四当家生起火,一脸无语:“哎,不止下山,到田里去也有这些难搞的机关。费老鼻子劲了。”二当家:你们再说恐怕就要连遗址地点都要说出去了。
迟钝的何笛:哎?四哥是南显人么?顾言:艾玛,又误打误撞解决了个麻烦了呢!
顾言有些憨憨的问虎钱:“大哥,为啥我们还要在田里设置机关呢?”虎钱犹豫了,是的,他犹豫了。二当家的跳出来:“当然是因为害怕有人去偷我们的灵米了!山下有好多想偷我们灵米的人!”有些迷惑的顾言:……“内个,灵米是什么?”
二当家:这天没法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