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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可能”
“林知夏，你的店怎么可能火？”
林念念死死盯着收银台，眼珠都快瞪出来了。
我把最后一份酱肉饼装进纸袋。
“十二块一个。要买就排队。”
“谁要买你的破饼！”
她声音猛地拔高。
排队的客人纷纷看过来。
妈妈挤进店里，脸色也不好看。
“知夏，你既然有这么好的手艺，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？”
我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“告诉你，然后呢？”
“当然是放进念念食坊卖。”
妈妈说得理所当然。
“咱们是一家人。你妹妹的店都快撑不下去了，你不能只顾自己赚钱。”
我差点笑出声。
“妈，我跟爸爸走的时候，你说念念比我懂事。”
“你开店的时候，也说没我的份。”
“现在店要倒了，咱们又成一家人了？”
妈妈脸色一白。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“那你是什么意思？”
我抬眼看她。
“让我把配方交出来，再去你店里免费干活？”
林念念猛地冲到操作台前。
“什么你的配方！”
“这明明是外婆家的东西，你偷走了外婆的箱子！”
她这一嗓子，店里瞬间安静。
妈妈也愣住了。
“什么箱子？”
林念念意识到说漏了嘴，立刻改口。
“我猜的。外婆以前总说，家里有老配方。”
她指着我，眼眶迅速红了。
“姐姐，你拿家里的秘方开店，却不肯帮妈妈。你怎么这么自私？”
几个正在直播的客人把镜头对准我们。
林念念见状，哭得更凶。
“妈妈为了养我们，摆了十几年摊。”
“现在她欠了一屁股债，你却靠她家的配方赚大钱。”
“你还有良心吗？”
弹幕立刻吵了起来。
有人说我白眼狼，也有人让她拿证据。
我摘下手套，打开手机。
“你说这配方是外婆的？”
“对！”
“那你解释一下，这是什么。”
屏幕上，是我整整十七次试配记录。
每一份都有日期、克数和成品照片。
我又调出店里的监控。
凌晨四点，我一个人揉面。
凌晨两点，我还在改酱料。
手被烫出泡，我冲了凉水继续干。
店里没人说话了。
我看着林念念。
“箱子里只有一张残缺的调料单。”
“真正的配方，是我一点点试出来的。”
“你要是觉得看一眼就会，那厨房借你。”
“做一个试试？”
林念念嘴唇发抖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妈妈低下头，终于看见我手背上的伤。
她伸手想碰。
我往后退了一步。
这时，一个西装男人从队伍里走出来。
“林小姐，我是盛味餐饮的投资经理。”
“刚才那位说，我们愿意出五百万买配方，这话不准确。”
他递来一份合同。
“我们的报价，是五百万投资，占股百分之二十。”
“配方和经营权，永远归你。”
林念念脸色彻底白了。
她一把抢过合同，翻到金额那页。
五百万。
真的是五百万。
她呼吸越来越急，突然抓住妈妈。
“妈，不能让她签！”
“那箱子是外婆的。”
“配方也该有我一半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