抵达异国他乡,我顺利办理入职。
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胳膊上全都是烧伤,眼角的泪痕还没有干透。
我实在没有想象到,口口声声说爱我的那个人,会弃我而去。
但也正是那一刻,把我心里剩下的最后一点希望,也瞬间扑灭。
从此以后,我和他再无瓜葛。
我回到公寓,开始整理行李和物品。
然后打电话给精神病医院。
“陈医生,我妈的情况怎么样了?”
医生安慰似的回答:“最近还不错。”
“对了,刚才有个男人来过了,把患者的医药费全都交齐了,是你男朋友吧?”
我苦涩地笑了笑,“他不是。”
其实我从来没有想过,他真的会动那笔钱。
那我苦苦积攒下来,用来给我妈交住院费的。
他却全都取了出来,给姜以宁买了一套房子。
美其名曰是我们的婚房。
在我们两个的感情里,姜以宁无处不在。
但是那样的日子,我已经不想继续了。
转眼间一年过去了。
我在国外的工作已经步入正轨,而我也游历了六个国家。
走走停停,看过了许多令我震撼的风景。
在我以为能够告别过往时,我在落地的机场里,还是遇见了那个熟悉的面孔。
在穿梭的人海之间,沈斯年慌张地朝我飞奔而来。
“繁星……”
短短一秒钟,他的眼眶已经红得透彻。
我拎着行李箱正准备打车,他拦住了我。
“我们已经一年多没有见了,你就不想跟我说点什么吗?”
“你知道这一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?”
我的语气异常平静:“我不想知道。”
“我想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,一年前我已经公开分手了。”
我固执地挡在我身前,把眼泪憋了回去。
“繁星,我不想跟你分开。”
“我送你,我们可以好好谈谈。”
不等我拒绝,他已经拎着我的行李箱上车。
我被迫坐进副驾驶。
“沈斯年,你到底要干什么?”
男人启动车子,声调都在颤抖。
“我只是太想见到你了。”
“我找了所有能找的人,四处问你的下落,我快要把自己折磨疯了。”
“你知道吗?每天回到空荡荡的房间里,对着四面的墙,那是什么滋味吗?”
我望着窗外,语气平淡:
“那和我有什么关系吗?”
车里的空气突然安静下来。
我这才注意到,车里的内饰已经被改装成原来的样子。
姜以宁放在车里的东西,也已经不见了。
沈斯年察觉到我的疑惑,开口解释:
“姜以宁因为故意纵火被抓进去了。”
“我真是够傻的,居然会觉得她天真无邪,相信她对你真心实意。”
说完,他将一张银行卡递给我,语气中带着歉意。
“这些原本就是你的钱,我又给你打了点钱进去,够你用了。”
“阿姨那边,我一直都在照顾着,不要担心。”
我将银行卡收了起来,无比认真地看向他。
“好意我心领了。”
“不过我会把我妈交给保姆照顾,你以后不要去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沈斯年一脸困惑:“有我照顾她你有什么不放心的?把她交给一个陌生人照顾合适吗?”
我沉了一口气,平静道:
“因为我们两个已经分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