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穆雯雅与月柔溜出相府后,一个娇小的身影走进了倚翠阁,不一会儿只见那身影从裏面出来迅速的离开了东院。丞相夫人看见梅儿进来了,从凳子上站了起来,冷静的问道:“她们是不是悄悄离开了?”
梅儿将从东院裏带出来的信递给了丞相夫人,并说道:“夫人所料不差,大小姐跟月柔姑娘的确溜出去了,只是梅儿不明白为什么夫人不让梅儿去阻止她们?”
丞相夫人边听梅儿说话,边看着信上面写道:“舅舅、舅母在上,因家父、家母死忌快到,所以匆匆离府,回乡祭祖,请舅舅、舅母勿念。”落款处写道:“外甥女、雯雅告上。”将看完信将信轻轻的放在桌上,轻轻地摇了摇头对梅儿说道:“随她去吧!她们姐妹也是时候该相认了。”
梅儿还是一脸担忧地说道:“夫人,您就不怕二小姐知道自己还有个孪生姐姐还活着而怨恨于您吗?”
“梅儿,该来的迟早要来,血浓于水的事实任何谁也改变不了,况且当年之事已经铸成,难道还有挽回的余地吗?”丞相夫人话已至此,梅儿也无话可说。
穆雯雅和月柔一起出了相府后俩人到市集买了两匹上好的马,奔南而去,见天色已晚,俩人找了一家客栈将马交给小二,径直定了间上房正欲休息。
月柔在关门的瞬间有两名男子喝得醉醺醺的想往屋裏闯,月柔没能拦得住,此时穆雯雅正坐在梳妆臺前正欲卸下头上的发簪。见这样的情景,穆雯雅停住了手中的动作,转身对着那两个醉汉慢慢的说道:“两位..怕是走错房间了吧!”
两位醉汉带着轻佻的语气答道:“我们没走错房间,美人,我们就是冲着你们来的。”说着一人将月柔摁在了凳子上,另一人又是淫邪的一笑,朝穆雯雅慢慢的走来。
穆雯雅朝月柔使了个眼色,并躲避着醉汉,月柔又假装挣扎着,穆雯雅正欲使出藏在衣袖裏的银针,但是以自己内力已经感觉到外面有人经过,而且此人武功不差,对付这两个毛贼应该是绰绰有余的,于是放弃了使用银针的念头,故作害怕地一边退一边大声叫着:“救命啊!不要啊!”
摁住月柔的那人见这样的情况,敲了一下月柔,以月柔的功力,这一敲根本不碍事,便借故晕了过去,等那人走了以后,月柔起身正要动手,见门已经被人撞开,只见进来一位手拿折扇的翩翩公子。
两人见门被撞开,而月柔已经站在了一旁,心道不好,原来遇到对头了,在仔细一看这位公子,只见两人立刻跪下像是在求情,而那人瞪了瞪跪在地上的俩人好像很生气的样子。
穆雯雅和月柔距离那公子比较远有一定的距离,所以并未听清楚他们只见的谈话,只见那俩人匆匆忙忙的就从屋子裏消失了。
那人走到穆雯雅和月柔跟前,此时月柔正抱着穆雯雅,并说道:“两位姑娘没事吧!”
穆雯雅假意地擦了擦眼角抚了抚身子说道:“我没事,谢公子搭救。”
“姑娘客气了,既然姑娘没事,我也该告辞了。”
公子正欲离开,穆雯雅说道:“不知道恩公可否告诉小女子姓谁名谁?他日也好还公子今日的搭救之恩。”
公子背对着穆雯雅说道:“有缘自会相见的。”说完就消失在了穆雯雅和月柔的视线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