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呜呜,这是什么人间惨剧啊。”
“交往一年的女朋友大橘为重,我就是个没得感情的工具人。”
“难道我还不够好吗?”
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,只是未到情深处,深夜C609宿舍,一男子趴在床上嚎啕大哭、不得自己。
“哥哥哥,别哭了,这也没事,不就是一个女朋友吗?那个佩佩一看就不是个好的,都是她的错,跟哥你没关系啊。”
徐附则坐在他床铺边上,拍了拍他的肩,试着安慰他。
“不许你这么说佩佩,她只是、只是爱错了人,爱错了性别而已。”
“我之前可是宿舍唯一一个有女朋友的,哪曾想,现在居然沦落到了跟你们一样的程度。”
扬州李正坐在电脑前打论文,听到这个话,一个反手将靠枕扔了过去。
“散了吧,散了吧,这种人就不值得我们安慰。”
徐附则也翻了个白眼,没在理他,开游戏去了。
安博哭了一会,看了看自己的几个舍友,两个在双排、一个在打论文,各完成各的事情,也没人理他,动静就渐渐的小了下去。
尴尬的咳嗽了几下,小声嘀咕着:“还不是怕你们以后挤兑我,才故意这么弄的吗。”
毕竟在他谈着恋爱的时候,可没少跟这些人显摆炫耀。
草草的洗了漱,闷着头睡去了。
睡梦中,隐隐约约感觉自己好像到了一块纯白的天地。
也没事干,地上向云一样软软的,他就盘着腿坐到了地上,也不知道该干嘛。
等啊等,他都快在梦里睡着了,突然从云里开了一个门,一个血淋淋的人被丢了出来。
趴在地上,不知生死。
安博壮着胆子去将他翻了个面,还没碰到他,就被紧紧的攥住了手腕,他抬起头,恶狠狠的看了过来,眼含凶光、脸上有着血点。
还没等安博决定出是喊饶命,还是从梦里醒过来,那人就恍然大悟的样子,侧过来咬了他的手腕一口。
这一口咬的结实,带着肉下来,然后又用最后的力气,喂了安博一嘴他自己的血。
做完这一切,他好像放松了下来,状态也好了不少。
最后神色不明的看了他一眼,消失在了这里。
徒留安博一头雾水,后知后觉的感受到了痛,大叫了一声,从梦里醒了过来。
“龟孙,你看看现在几点,大叫什么?”上铺传来咆哮声。
凌晨五点,安博把一宿舍的人嚎叫了起来,门口也隐隐约约听到了有活动的声音。
“艹啊啊啊啊,我被狗咬了!”
“哪里来的狗,你看看你在哪。”
“你怕不是睡懵了。”
知道他是做噩梦了,不是故意的,舍友的语气好了点,不过也是没好气的那种。
“诶,真的没有。”安博看了看自己的手腕上,确实没有什么被咬的痕迹,难不成他是真的做噩梦了?
困意还在,他也没挣扎多久,晕晕乎乎的又睡了过去。
不过,被咬的是左手手腕,看右手当然是没有什么用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