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站得近，棠漪可以嗅到褚溟日身上清爽的洗衣JiNg气息，混合秋日乾燥的草木香气，像那天他捧起她的脸时，乾净的气息兜头裹住她，b任何香水都好闻。
她望着他灿烂的笑脸，又忙忙补充道：「我不是因为不能和楚霁夜去，才会约你的喔。」
褚溟日愣了下，眼角弯得更柔和，「我知道。」
棠漪有些不好意思地撇过脸，她不想令他觉得自己是楚霁夜的替代，刚刚问他也是抱着姑且一试的心态，没有想到他会答应得这麽开心，反而令她心里升起小小的罪恶感。
她是不是太依赖褚溟日的温柔了？
但褚溟日的笑容如此快乐，她也不自觉放松了神情，和他一人一角拎起装落叶的袋子，一起走回校区。
何律琦知道棠漪要和褚溟日一起去後，b她还兴奋，坚持舞会当天要帮棠漪打扮，「我借你衣服，难得有机会漂漂亮亮出现在同学面前，当然要好好把握。」
棠漪叹气，「我要先能够出现在舞会才行。」
之前跑去图书馆再溜走的方式已经不能用了，棠漪绞尽脑汁想了无数理由还是没有办法，磨磨蹭蹭到了前一天，才鼓起勇气向爸爸试探道：「我明天想去学校的冬季舞会，可以吗？不会太晚回来的。」
「去那种没用的舞会g嘛？有这些无聊的时间不如好好在家读书。」爸爸冷声道，「你上次说谎没去图书馆的事还没结束，你还在被禁足中。」
棠漪低下头，垂Si挣扎，「我和同学约好要去了，而且读书的进度也都有完成，可不可以就让我去这一次？」
爸爸没有放下手里的平板，心不在焉道：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，管你有没有和同学约好，那是你自己的事。对了，你学校老师说明天可以帮你补习，我早上就载你过去。」
想到主任，棠漪忍不住皱眉，「我不想去，我自己就可以念了。」
「怎麽这麽不知感恩啊，老师愿意额外花时间帮你补习就该谢谢他了。」
棠漪握紧拳头，知道无法再G0u通了，只得默默回到房间，想了又想，脑中只浮出一个方法。
隔天她没有多余抗议，安静地收拾好书包，爸爸终於大发慈悲把手机还给她，把她载到约好的咖啡厅外後就扬长而去。
咖啡厅一角，辅导主任儒雅地朝她微笑，「抱歉，我只是和你爸爸说可以教你，他好像太过热情了。」
棠漪起疑的心微微放下，「老师，你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？我今天晚上想去参加舞会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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