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二岁我从国外偷偷跑回来玩。
一次朋友聚会上,我对谢柏言一见钟情,开展追求。
起初他嫌我太小。
后来是我死皮赖脸地追,把一颗心捧到他面前。
送花,送珠宝,主动求婚。
旁人笑我,一个姑娘家不矜持。
可我不觉得什么,喜欢一个人,不就是该这样勇敢吗。
后来,我们在一起了。
谈了一年恋爱结婚了。
结婚四年里,每一天,都是我在小心翼翼地付出。
他偶尔回应一点点,我就觉得天都亮了。
直到怀孕时,我发现他变得很开心,甚至给我的回应都比平时多了。
可我心里却突然开始不安。
一直缠着他问爱不爱我。
虽然他没有说‘爱’,但也算是温柔地回我‘我会早点回家’
直到这次,连我都不让碰的私人手机被人拿走发了多条消息。
我才明白。
原来从始至终,他都没把我放在心上。
不过还好,结束了。
我也爱不动了。
见我一直不说话,他大概以为我服软了,走到我身边,弯腰想抱我。
“行了,不要别多想了。我让阿姨给你煲了汤,你喝一点早点休息,明天周末我陪你去逛”
“我把孩子打了。”
我的话说的很轻。
他却全身僵住了。
手臂还保持着要抱我的姿势,停在半空中。
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走针的声音。
一下,两下,三下。
然后他直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像是没明白过来。
“你说什么?”
我抬头,和他对视,一字一句道:
“我说,孩子没了。”
“在你给我发完消息后,我去了医院,做了流产手术。”
谢柏言的脸一点一点变白。
认识他五年,我几乎没见过他失态的样子。
他在所有人面前永远都是游刃有余的,情绪稳定得像一台精密仪器。
但这一刻,这台仪器卡壳了。
我莫名觉得新鲜,一直看着他。
“你没和我商量,就把孩子打了?”
我始终弯着唇:“是。”
“苏月。”他叫我的名字,声音在抖:“那也是我的孩子。”
我无所谓的耸肩。
“我知道啊。”
“你知道?”他声音突然拔高了,眼底瞬间猩红:“你知道你还一个人去医院把孩子打了,连告都不告诉我一声!”
“苏月!在你眼里还有我这个丈夫吗?”
他从未对我这样大声过。
以前偶尔吵架的时候,他最多就是冷着脸沉默,等我先低头。
这一刻,我突然笑起来:“谢柏言,原来你也会生气?原来你也会红眼?原来你也会有这种失态的时候啊?我还以为你一直只会对我冷暴力。”
谢柏言愣了下,随即一巴掐住我的下巴,眼底喷火。
“苏月!你到底在闹什么?我都说了那几句话不是我发的,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!”
“还有,那不只是你的孩子,也是我的。你凭什么一个人私自就去把他拿掉了?”
“既然你这么有能耐敢独自一个人打了我的孩子,那你就重新赔我一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