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睁眼,刺鼻的霉味、王金花的叫骂、破败的阁楼…统统消失!
眼前是望不到边际的沃土,黑如丝绒,松软肥沃。空气纯净甘冽,吸一口肺腑通透,额角剧痛都缓了大半。柔和光晕均匀洒落。土地中央,一汪丈许见方的清澈泉水氤氲着肉眼可见的乳白雾气,浓郁的生命气息扑面而来。
而在空间边缘,意识中的“边界”处,赫然堆放着东西!
码放整齐、油纸包裹的长条状物!印着模糊洋文和红十字的铁皮箱子!还有几个深色陶罐!
心脏在胸腔狂跳!闫筱姿踉跄扑过去,颤抖着手撕开一个油纸包一角。
金光灿然,刺痛双眼!
十两一根的民国“大黄鱼”金条!整整齐齐一大摞!
她又扑向铁皮箱,撬开一个生锈搭扣。里面塞满玻璃瓶和铝盒!盘尼西林(青霉素)!磺胺粉!还有印着USA的军用罐头!旁边的陶罐揭开,是密封极好的上等大米、白面!
祖母…这哪里是陪嫁?这分明是一个乱世中人精心准备的生存堡垒!
狂喜如岩浆冲垮所有疲惫伤痛!灵泉散发的生机滋养下,额角伤口传来清凉舒适感,流血早已止住。
天不绝我!
区区广播员工作?大伯一家?吸血蚂蟥?
闫筱姿眼中寒芒爆射,嘴角勾起冰冷决绝的弧度。